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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20190526

是妳一生的足跡

5月26日的凌晨妳離開了

528送妳火化後

再一次的把溫熱的妳抱在大腿

那份重量和9年多前的寒假北上淡水帶妳回家時差不多

只是不同的是

九年多前的妳是有生命的

九年多後的妳只是剛出爐還微溫的骨灰

再一次的帶著妳回家

上橋轉彎媽媽總會大聲的對妳說妞要向左轉向右轉上橋下橋了

就怕把妳遺落在某個路口

還記得˙九年多前第一次帶妳回家那天

每過一個收費站

媽媽都會跟懷裡的妳說妞阿這是收費站喔

然後妳就嗯的一聲回應我

這一聲嗯

成為這九年多裡每一次下班回家或是出聲叫妳妳總會大聲回應我的話語

這幾天我和爸爸都聽不見這個聲音了

妳知道嗎?

我們都很不習慣

我們不習慣回家家裡是安靜的

雖然前院還有荳荳在

但妳知道的

她的熱情和妳的不同

對她的感情也和妳的不同

九年多從妳第一次走入我的生命起

我就把妳當女兒養

第一次走進麗嬰房買了一條貴閃閃的毯子

為的就是讓毯子沾染上我的氣味好讓她陪著妳暫時的回到淡水肥寶媽家寄住

只是九年後這條毯子成為在妳不在後陪我入睡的一個安慰物

妞這些天妳都好嗎?

從妳生病以來

看了醫生吃了藥也無法完全止住妳的病情

甚至於有逐漸惡化的趨勢

每一次看妳吐到一個不行

我都會心痛的要妳走

跟妳說著妞阿不舒服就走

媽媽沒關係的

只要妳不痛就好

就怕妳放心不下我不願離去

但每一次吃飯時間一到妳又有活力的站在門邊等

雖說每一次一吃下肚就又吐個精光

常常一頓飯只需幾分鐘就可完食

卻要花掉妳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去把它吐個精光

妳離開的前兩天一早

發現妳的肚子異常脹大

從那時起妳就不吃不喝了

隔天肚子又更膨脹

勉強排出的尿液是不正常的咖啡色

數量更是少的可憐

問了豬場的獸醫

他說妳已經腎衰竭了

只能盡量讓妳舒服點

也許要拖上個幾天才能走

星期六晚上我們就到廟裡去了

希望阿婆阿可以引渡妳的靈魂

星期天凌晨妳安靜的離開了

像是睡著一樣

只是我知道妳不會再醒來了

妳走後我們不曾在家裡感受到妳

但是星期日晚上回到廟裡跟阿婆阿報告妳已離開的事實時

在踏入廟門的那一刻

我很明顯的感受到妳

好像就看見妳自在的在那裏走動一般

妞阿

媽媽相信妳真的有乖乖聽話

好好的跟在阿婆阿身旁修行

記住約定

一定要再回來

這個約定從好幾年前妳食道手術以為就要失去妳的當下

就已許下

又在幾年前細菌感染以為又要再一次失去妳時

又殷殷的在妳耳旁叮嚀

但一次又一次妳總能奇蹟似的回復

這些年過去

我知道這一回妳是真的要走了

同樣的叮嚀再一次在妳耳邊細語著

妞我們的約定一直都做數喔

那日在三子送走妳的肉體

最後的那一刻爸爸和媽媽都哭了

九年多阿

陪著我們踏入婚姻

陪著我們入住新家

陪著我們一起度過這麼些年

媽媽想跟妳說

有妳真的很好

要記住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再見了我的妞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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